好代理/誰把憂傷說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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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哐當哐當聲和車廂的搖晃告訴好代理此時火車行駛的劇烈。
    車窗外漆黑一片,偶爾燈光閃過,那是途徑了某座城市或是小鎮。
    看看時間,已是淩晨一點。車廂裏燈火通明,和窗外的漆黑形成鮮明的對比,光明與黑暗永不相交,它們之間必然有著某些東西間隔著。
    車廂裏的人群大多已經睡了,想必也都只是睡的迷迷糊糊的,偶爾有一點刺激便會驚醒,而後又迷迷糊糊睡著。
    有些睡意,閉眼卻怎麽也睡不著。站起身,隨意看了下整個車廂的人群,各種睡姿,似乎很好笑卻又似乎是那麽的理所當然。
    在這個時節,踏上這列火車的乘客,想必大多都是貧苦大衆,甯願自己在這車上辛苦點也要節約那坐高鐵或是飛機的幾百塊錢。
    疲憊在這時顯現的多麽清晰,這是辛酸,也是無奈。
    一列火車,一段即將到來或是已經逝去的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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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這座城市,那麽繁華。
    白天,熙攘的人群,擁堵的車輛糾葛成喧鬧。
    夜晚,燈火閃爍,行走的行人,似靜谧,內心卻又似乎在呐喊。
    這座城市,暗藏著多少故事。
    喜怒哀樂,多少人知?離合悲歡,多少人懂?
    多少人是戲子,演繹著故事給別人看,又多少人是過客,匆匆的來,匆匆的去。
    相遇,相交,而後遺忘,多麽簡單的一個過程,卻又有多少情緒感情的付出。
    你,我,他,組成一個圈子,這個圈子,能否也說爲一段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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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顛沛流離讓歲月流轉成莫名的憂傷,空虛的心靈纏繞著枯黃的藤蔓,是你進不來,還是我出不去?
    那片湛藍天空,何時已灰暗,青澀面容,何時已滿臉胡須。
    總說流年易逝,總說青春成傷,就連所羅門的榮耀都風化成虛無,我們還能期待些什麽?
    可現實的生活卻總得有些話題,正或反,對與錯。
    我也想成爲話題的主角,可,在流年裏,我能做些什麽?
    親情,友情,愛情,夢想,連接著所有,流年裏,我是該笑,還是該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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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聽說某同學現在過的挺好,第一反映是羨慕。
    但別人的生活到底如何,我是沒有資格去評判的,自己活的就像個笑話,還怎麽好意思去評判別人的生活,別人的故事呢。
    或許,曾經我們都活在彼此的故事裏,有著一個個交點,只是而今,過去了便只剩下回憶而已。歡喜,悲傷,也都只在回憶而已。
   流年,故事,憂傷。千千阙歌千千念,流年輕唱送悲歡。 

 “江山代有人出,各領風騷數百年”一言,道出了每個時期都有著自己特有的燦爛文化的真谛。
  春秋戰國,諸子百家。學者雖處于動蕩之世,思想卻激躍出前所未有的奪目火光。儒、道、法……各家思想在碰撞中交流,在爭辯中借鑒,它們是亂世中明亮的火焰,照亮了中國前進的道路,造就了諸子百家的璀璨輝煌。
  人們時常感到生不逢時,期望回到或飛越到某個時空的過去或未來,但不曾想,每個時代自有它得天獨厚,不可比擬的機緣巧合,從而衍生了不可複制描摹的獨特,春秋戰國如此,中國近代亦如此。
  近代中國飽受外國列強的侵略,知識分子的民族責任感與高遠目光,造就了新文化運動中"新文學"的無比震撼。中西文化相互融合,白話文小說如《阿Q正傳》等新式文學作品,讓人震耳發聩,喚醒了國人麻木的靈魂與渙散的鬥爭意志,我們亦會贊揚這個時代,欽佩這些愛國者,或者向往這血與淚交融而出的文化結晶。
  每個時代,每個地方,都上演著它們唯一的獨有的曆史,各有千秋。中國如此,外國亦如此。
  甯靜浩瀚的大海,孕育著古希臘的絢爛文明。精美的雕塑,奇妙的神話,閃耀的哲學之光……無不讓人心往神馳,願可生活在那美好的和諧中,但也有人願活在如歐洲文藝複興時期的"刺激"時代。
  文藝複興時,資産階級爲反封建求民主,從古希臘文學典籍中汲取精華。人文主義之父彼特拉克說:"我願回到古希臘那民主的年代,卻更願活在當下,肩負我的責任,將人文主義延展于今。"的確,各個時期的文明成就各有千秋,我們只能選擇喜歡或傾向于哪個,卻不能脫離我們的時代,但文化責任感卻讓人甘願在這時代開辟人類精神新天地。
  古往今來,是時代造就了人,造就了文化,或是人與文化創造了時代,我們不得而知。即便好代理們因自己的喜好向往生于某一時期,卻因活在當下而一味埋怨,這終使這一時代的光芒黯淡。與其一味地活在幻想中,不如盡自己所能讓自己的時代大放異彩。
  周國平曾言:"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朝聖路,每個人孤獨的路便組成了人類這一時代的精神家園。"每個人的向往不同,一如曆史學家湯因比鍾情一世紀的新疆,居裏夫人外甥女涵娜獨愛一世紀以前,伊雷娜卻願生在未來世紀……人們雖"趣舍萬殊,靜躁不同",但若將向往化爲創造時代文化輝煌的動力,這個時代亦有一番美麗的天地。
  春秋百代,各有千秋。